“娘亲!”

        叫母皇的时候就是有小脾气的时候,叫娘亲的时候就是亲密的时候,沐窈情绪的变化显而易见。

        “学到什么了?”

        沐元溪淡淡问道,沐窈闻言神色一凛,思索了一下,而后很是认真地回道,“税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嗯,这宫中的一切,都取之于百姓,她们的税收供养了这么多人,当然也包括你,你要怎么做?”

        一侧的沐元淇刚刚便松了口气,心道逃过一劫,此刻听闻皇姐教导着沐窈的话,突然就觉得有些怀念起来。

        ‘你以为你能够吃喝玩乐的资本是什么,就因为你这个皇女的身份?好好想想,你的钱都是哪来的?用着百姓们辛苦劳作挣来的钱财,想当个闲散王女?沐元露都能在甘州发光发热,你这样又跟个碌碌无为的蛀虫有什么区别?!’

        年幼时尚且可以无心玩乐,不管其他,也无人会过度管束于她。

        但自从当上了摄政王之后,肩上的压力陡然间增大,一次她实在是厌烦了,撑不住了,便去找沐元溪大闹了一场,甚至还打了一架。

        她说自己只想当个闲散王女,不想当什么鬼摄政王,若不答应干脆就杀了她算了,反正这日子过得也无甚意思。

        便是刚刚那一番冰冷厉呵,外加一顿暴打,公仇加私怨,沐元溪控制着力度,让她浑身上下疼了半个月,却没有一点行动障碍。

        第二天她就得哀嚎着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摄政王的蟒袍上朝去。

        生无可恋外加浑浑噩噩,那段时间朝臣上了不少弹劾,六封有理有据,藏书阁禁闭便开始了。

        前几天她总是在睡觉,反正也无人看着她,倒是将自从当摄政王以来缺的所有觉都补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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