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沐元淇不知道,但沐元溪如今却做不到不知者不怪。
沐元淇也不清楚自家皇姐的怒气到底为何会这么严重,她换了那墨玉葫芦里的药,是冒犯到皇姐的威严了,但也不至于跟要杀了她一样吧。
哪有一国女帝自己服用避孕的药物的啊,她最初知道那药的作用之后都惊了,倒是不敢告诉其他人,花了三年时间研究和那瓶中药物味道和颜色都一样的药丸,在方羡又一次送药的时候将其换了,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皇姐,我错了,我认罚,您别太生气,姐夫如今有了身孕,也算是喜事不是?”
沐元淇虽然心中有疑问,可哪敢这个时候说出来跟皇姐对着刚,还不如积极认错,大不了禁足个几个月的,出来后她还是燕王。
“认罚?呵,有什么好罚的,你这事办得让朕看到了这几年的成果啊,朕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如此聪慧,该赏才是啊!”
沐元淇十分惊悚地吞咽了口口水,说话都磕磕绊绊了起来。
“皇皇姐您别这样,我害怕啊”
上方又再次砸过来了一个东西,这次比刚刚的墨玉小葫芦大多了,是个明黄的圣旨。
扔过来的时候带起的风扬起了沐元淇身后披散着的头发,带着股凛冽肃杀的味道。
沐元淇颤抖着手将其打开,一字一句地看过,而后瞳孔骤然一缩,直起身子,无状的高声喊道。
“皇姐,你疯了!”
圣旨上写了不少东西,但唯独‘燕王摄政’这几个字看起来如同枷锁一般,将沐元淇牢牢禁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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