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没有,还是疼…”
见沐元溪不再纠结自责了,沈辞便又恢复了少年作风了,抱怨的嗓音中带着一抹娇软,沐元溪重重吐了口气。
她怀疑他在勾引他,但她没证据。
端木明刚刚递上安胎药之后便避开了些视线的,但两人那毫不避讳又明目张胆的行为到底是被他看到些许,未免有些好奇刚刚他出去的那段时间两人都说什么了。
不过听到沈辞抱怨,端木明面色严肃,觉得应该对少楼主的血脉负责,”安胎药的效果不会那么快,但孩子顽强,想来是不会有大事的,不过凤君今后一定要注意!”
想听媳妇儿哄他的少年眨着眸子望了过去,一眼看到端木明严肃的目光,老父亲一样的神色,唇瓣开开合合,叨叨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沈辞半靠在枕上,只觉似乎有哪里不对。
“…凉的一定不能多吃,寒性的尽量不碰,还有要注意休息,然后最重要的,不能行房!”
端木明说得很认真,到最后还刻意看了沐元溪一眼,语气加重。
见到认真倾听的女帝脸色骤然变化,端木明只觉得心情有些舒畅。
其实并非不行,后期胎稳了也是可以的,只要节制就好,但他可一点都不想自家少楼主孕期还要被沐元溪拱,所以就直接干脆强调了不行。
沐元溪早发现了沈辞没有注意听,她活了两世,也是第一次有孩子,所以听端木明嘱咐的时候很仔细,生怕漏了什么,到时候沈辞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过。
麻烦她倒是不怕,不过最后那一点,实在是让她不喜,但为了沈辞安危,不喜也得照做不是。
沐元溪叹了口气,看向沈辞小腹,被子半搭在上面,眼神有些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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