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月神告诉她的,当她知道沈辞体内还有这种藏得极深的毒素那刻,心神颤动,可却也没忘了与沈辞一父同胞的沈楠竹。
在得知体内有毒的女子只要不再服药便不会被诱发之后,她便不再去管沈楠竹了。
想来就算她曾被劫持到雪山上过,可那药也算是珍贵秘药,佟珮是不会随随便便给她的。
而玉逍遥她便更不会管了,即便四年前她没死,怕是也活不了太久!
她就只心疼她的少年,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背负着从郁思娴那一代传来的毒素。
这是连月神都无药可解的毒,一旦诞下子嗣,那他的日子便也不久了。
四十岁对于别人来说不过中年,不该是他此生的终点啊。
沈楠竹虽然知道了自己和沈秋池无碍,也知道了沐元溪一定要沈辞打胎的原因,但却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可是荞安他”
话到一半沈楠竹便顿了一下,她知道沐元溪是不愿别人在她面前提起蓝荞安的。
即便她默许了沈家养着他,也从不禁止沈辞与他接触,可是,到底是玉逍遥的孩子,她不会全然无芥蒂。
对一个孩子她也做不到刻意的为难和刻薄,便只无视,便连沈辞都不大会在她面前提起荞安。
“所有罪孽不都是她们自找的?玉逍遥贪图速度,毫无节制,你也是练武之人,觉得不到一年时间从七重到九重,该是多少药物造成的效果?蓝荞安体内遗留的毒素又会有多少?可是那又怎样,怪朕吗!”
她都还想找人算账,若非此事,便是沈辞意外有孕,她也不至于如此愤怒,还不得不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可她现在又能找谁!
玉逍遥死了,佟珮死了,郁思娴早几十年前就死了,郁芳华也是死在她手上,但她仍旧心中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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