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一本正经地说道,沐元溪笑了笑,浓长卷翘的睫羽在阳光下微颤,嗓音低潋。
“干什么都行呀?”
沈辞看着她那眼神就想起来了些曾经的回忆,默了两秒而后沉吟道,“别太过分。”
沐元溪唇边的笑意更深了,面对着沈辞的她微微向前倾身,下颔搭在了他的肩上,右手从他脑后穿过,覆在了手感极好的发丝上,微微摩挲。
“怎么会呢,舍不得。”
沈辞思索了一下她说这话的真实性,眉头轻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呸,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偏偏就是不信却还十分莽地往上冲,到最后折戟沉沙,却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在这两人不知道看了多少天日出的日子里,千里之外的帝都却是一点都不安生。
玉逍遥本来发现她们三人就是个意外,沐元溪和沈辞两人费心掩盖的消息,根本不可能流露出去。
她原本是想去看看海岸口工部械部司在此处建立的轮船工厂的,觉得机器的声音有些烦躁,便往幽静无人的海边走了走,原本只是想吹一下风,却刚好撞上了了即将出海的三人。
这一番拦阻、挑拨外加直接动手,谁知自己却带了极重的内伤回了帝都京郊。
四耳寨即便已经被清缴,但残存的密道还是在的,玉逍遥一边在其中养伤,一边等着之前便被她留在帝都的阿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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