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元溪分得清轻重缓急,她是想杀她,但是现在每耽误的一点时间,都是在拿她母皇的命来耗。
她耗不起。
玉逍遥想要她众叛亲离,变成孤家寡人,她当然不会让她得逞。
“行,那就走,不过东西还是得拖出来,她要追上来就继续炸。”
沈辞点了点头,如是说到,根本就没捋明白过来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方羡被沐元溪派去了开船,烟雾散去之际,船只刚刚发动。
这波虽然是战术性后退,但沈辞到底是对玉逍遥刚刚的挑拨心有不忿,那股气还没完全撒出来,左手扶在了腰间,下颔微抬,口中念念有词。
“要不是赶时间,高低炸她个半身不遂,靠!”
舍不得让他不开心的沐元溪抬手在他脑后揉了揉,“她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的,别气了,我只信你。”
话音刚落,沐元溪还安抚性地低头在他唇上轻触了一下,爆炸产生的烟雾散去之际,玉逍遥甫一抬眸便看到了那已经离了岸边的船只。
舱外那缱绻相依的两人莫名刺眼,她明明避开了爆炸中心,只是受到了些许冲击,但此刻却觉得受到了极重的内伤一般,一时间血气翻涌。
不甘和怒意相携着迸发而出,玉逍遥神色一凛,眼底的那颗泪痣随之牵动,闪烁出凛冽杀意来。
袖中白绫脱手的同时,她将轻功运到了极致,踏着空气间残存的烟雾便急速朝着船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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