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回想着方羡当时的样子,蹙着眉头说道,此事关乎沐怜娅的安危,沐元溪自是不会怠慢。
她师父的事她拖也就拖了,浮花青参她若是知道却隐瞒不说,那沐元溪可就没那么多好脾气了。
“陛下,截获了一只信鸟,不知从何处而来!”
红矜脚步沉稳但步子迈得很大,手中钳着一只正不断啾鸣着的信鸟,朝她二人而来。
这几日宫中戒严,过一道宫门基本都要查验身份,各宫都叮嘱了自家的人别乱跑,连养的些许宠物都看得严实了些,像是空中飞过的,无一不被拦截,防的就是再会有人从宫中送出信去,这只信鸟便是今天晚上被拦截的。
看样子像是从外面飞进来给宫中之人传信的,就是不知道是给谁的,沈辞当即解析了这只信鸟的归属。
是方羡的。
就是信鸟上面的小竹筒信匣上还有个极其精密的机关锁。
即便知道拆别人的信不怎么好,但这个时候沈辞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他开了一层那个机关锁,但然而下面却还有一层,不知为何就是打不开,解析出来的原因是必须得是特定的人才能打开,这个特定的人是谁,一目了然。
“去找方羡,让她赶紧过来!”
沈辞对着那个小竹筒叹气的时候,沐元溪就已经如此高声吩咐红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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