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竹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着,守在谢梅亭身旁怎么都不肯离去,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喜极而泣,还不顾脏污地亲了谢梅亭一口。
沈辞看着不觉一阵欣慰,拍了拍沈楠竹的肩膀,让她安心地看护着谢梅亭,至于玉逍遥的威胁,他来解决。
沈楠竹看着沈辞眉眼间的疲累有些不忍,劝了他一句。
“阿辞,母亲会查的,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看你累的,脸色都不太好,让北夏再给你拿点补品回去,不过要小心,入口的东西要精细一些,别被玉逍遥再得逞了!”
沈楠竹现在担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自家的夫郎孩子还有弟弟沈辞。
若有人敢来暗害于她,她也不是个吃素的,上次栽了的那一会她还没完全报复回去,玉逍遥要敢再来,她这个沈少主自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那行吧,我先回去了,你有事记的说。”
沈辞也觉得一阵头疼,家里那个媳妇儿情绪也有些乱,各种事情堆积在一起,让她的杀意达到了顶峰,却偏偏,她无能无力。
这对她来说才是最残忍的一点。
沈辞回到长乐殿的时候,殿内一片寂静,正殿内没人,内室中也没人。
沈辞找了一圈,才在偏殿的静室里找到了盘膝而坐,想要努力调用出自己内力的沐元溪。
夜幕四合,静室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然沈辞的眼前一片清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黑暗中的人影。
线条锋锐的下颔,紧阖的双眸,浓长的睫羽微微颤动,紧抿的唇中透着一股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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