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是在船上。
“哼,松开松开,你那团要是泼上来,我整个人都湿了!”
他又不像她一样有内力可以瞬间蒸干。
“没想泼你,上来,别老玩水,太凉了。”
沐元溪手上的内力散去,那团浮在空中的水球也就瞬间掉落,回归河水。
他上个月月事刚过没多久,即便是夏天,这样玩很凉快,但沐元溪还是怕他留下什么后遗症,便将小腿都浸在水中的人捞了出来。
原本还想在水里多待会的少年在刚刚那团内力引上来的水球的刺激下也不想多待了,便随着她回了船舱之内。
沈辞懒洋洋地侧靠在船内的矮榻之上,擦干了小腿,却还没穿上鞋,随性而又肆意的半垂在榻边晃荡着。
将两边的帘子掀起,半镂空的船壁透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夜景。
同时还有阵阵琵琶声和曼妙歌喉传入,少年丢入嘴中一颗蜜饯,喝一口冰凉果汁,惬意得很。
沈辞对这秦淮河花魁的舞姿不感兴趣,就是歌还不错,还挺好听的,两人隔着一张小方桌案在船内待着。
侧面摆着一张棋盘,玩不了水略有些无聊的沈辞就将桌上的果盘都放到了榻上,摆上了棋盘,对跟他隔着一张桌案的沐元溪说道。
“媳妇儿,咱们下棋玩吧!”
摆了棋盘,一手抱着白瓷棋盒的少年又再次侧躺了回去,慵懒肆意,腰封勾勒出来的细腰上搭着衣袖,于褶皱间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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