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在沐元溪的戏谑目光下闭上了嘴,转头不看她了。
他得赶紧想点办法出来让媳妇儿别再想这件事了。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蓦然,少年突然想到,因为出来南巡,有些东西不太好带,也不太好解释,所以自从燕城祭祀后持续了五个月的烧纸日常在出皇城的那天就断了。
走到石屋门前的时候,还没推门,少年神色暗了暗,突然握紧了媳妇儿的手,而后侧眸看过去,嗓音弱了几分。
“媳妇儿我好几天没烧纸了诶!”
沐元溪:“......”
她怎么觉得,这一招那么熟悉呢!
宝贝儿好像是得了自己的真传?
不愧是她的少年,学习能力那是一等一的强,还懂得师夷之长以制夷了!
“你说我妈是不是也骗我,她答应了常来看我的啊,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少年手中掰着刚刚随手从树上折来的一根细枝,神色黯然,略有些不忿地说道,一面还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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