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快啊?”
沐元溪眸色稍暗,顺着少年的视线望向了不远处的那片瀑布,环在他腰身上的手收紧了些。
“罗山山匪丧心病狂,她当时还跟我一样觉得她们该死的来着,可高文渊却说现在燕可儿是她的人了,啧,人呐!”
少年摇头叹道,沐元溪心中也是长叹了一句。
“别想其他人了,好不好?”
再想下去她就不知道自己能做出来点什么了,沐元溪不禁想起帝都中传来的消息,因为不想提起那个人,所以直到现在也就没有告诉少年。
但她却是忘了,罗山中不止有自己与他的回忆,也有,她的。
“倒也不是想提,就是突然想到,有点感慨,你说说一年前我们还算是朋友来着,怎么没过多久就又是血缘又是世仇的呢...”
“食言,不告而别,到抓了沈楠竹还不承认,骗我,一件件的都不是人干的事!”
她简直是将沈辞的逆鳞触了个遍,也就是在看到那清辉之下的瀑布之时,沈辞才想到了去年的那个时候,两人跌落悬崖的时候到底是何情形。
不顾一切的相护,毫无缘由的信任,他们之间曾经也是有些友谊的,还有两次的救命之恩。
但终究是消磨尽了。
若是没有前朝遗孤的事,没有绑了沈楠竹却不承认还威逼利诱的事,他日江湖再见,沈辞还能当那个亦正亦邪的四耳寨之主是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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