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还记得那两座硝石矿中被悬挂在空中牢笼的断肢奴隶,此刻稍一回想,便有怒意溢出些许。

        “哦,也是,不配活着,可是不对啊,你怎么对罗山山匪和游茗的事知道这么多的啊?我听说那山匪不是君子楼的人和玉逍遥一起抓的吗?”

        沐元淇是不知道沈辞具体身份的人,不免好奇问道,沈楠盈也是一样,原本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听突觉有些不对。

        “对啊,二哥那个时候你不是被姐姐送去郊外的别苑里养病了吗?”

        沈辞:“......”

        说到这,沐元淇也突然想起来了,双手一拍,神色间有些愤怒。

        “我想起来了!你那天在谢梅亭的生辰宴上答应交易之后告诉我你又不会跑了,然后转而你就没了,你当时诓我来着啊!”

        她后来想算这个账来着,结果不知道怎么就不了了之了。

        “他诓你?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沐元溪见这话题逐渐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飘去,连忙转移了一番,语气淡淡却威严十足地问道,沈楠盈也疑惑地看了过去。

        “??你们当时做交易了?”

        沈辞牵着自家媳妇儿的手,见她开口了,不老实地挠了挠她的掌心,笑的得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小皇女半张着唇思考着该怎么回答,眉眼中夹杂着一缕戏谑。

        “说啊,什么交易?”

        当时沐元淇好像就是为了不让沈楠盈知道,所以才私下里跟他谈的来着,现在她当然不可能自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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