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听了之后眉头轻挑，若有所思。
“选呗。”
沐元溪正想着怎么哄自家少年的时候，就听到少年极其随意的两个字，微微一愣。
幽深墨瞳中划过一抹暗光，沐元溪将人捞入怀中捏了捏下颔。
“你说什么？”
沈辞勾了勾唇，打开她的手，挑眉说道，“选吧，好好选，我让顾千秋多出几套题，来个全国范围内的选拔。”
沐元溪：“......”
是她多虑了，占有欲那么强的小东西怎么可能会主动让她选秀。
感情是为了帝都中开起来的学校选学生呢？
年后那几天，沐元溪还问过沈辞承玄元年加开恩科的时候要不要把男举一起给开了。
沈辞觉得为时过早，即便开了男举，估计这个时间能考上的人也没有几个，还会遭到议论，说考都考不上开男举有什么用！
要是引起了恶劣循环那就本末倒置了。
沐元溪想了想觉得也是，就没大改，不过殿试的卷子上却是出了些关于男举与学校相关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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