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沈辞当即将茶盏重重地放到了桌案上,剩了层底的茶水倾荡在杯壁,旋出一道凛冽的弧度来。
“胆子不小啊!”
少年嗓音中带着锋芒。
“和亲是南越求来的,她们有什么资本敢将一个州君当做侧君!”
倒不是说沈辞与沐元容有多大交情,但好歹也是自家媳妇儿的弟弟,跟何况是沐王朝的清黎州君,那就是一国门面。
沐王朝国力强盛,赐下贵子和亲,那就是绝对的正君,敢让他为侧?侮辱谁呢!
“这是高泉贞的想法?”
“不是,这才是高泉贞送来的私信,你看看。”
沐元溪安抚着眉眼间凝着戾气的少年,将一封密信递了过去。
高泉贞一路上带着沐元容回国都有些艰险,母国还有着一个时时想要她死的弟弟,路上设了不少绊子。
不过高泉贞早有准备,所以没让高文渊得逞,平安地回到了南越。
但将和亲条约呈上朝堂的时候,却是掀起了一阵波澜。
高文渊要气死了,边境贸易以及和平条约先不说,燕塘!他埋了上千火药的燕塘!就这么送出去了?
高泉贞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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