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侍奉的几人长吐了口气。
就是可惜了那个轮椅了,还挺贵的来着。
......
饭后,吃饱了喝足的沈辞去找端木明拿来了昨天让他从花房里带回来的金九鸢,一片片的薅着花瓣。
因为坐着有些不舒服,他便干脆趴到床上去了,将放着花瓣的小篮子也一起抱到床上去了。
沐元溪的视线当中,少年脱了鞋袜,懒洋洋的趴在那里撕碎着浓烈鲜艳的花瓣,小腿忍不住翘高,交缠在一起,脚趾还在不断的乱晃着。
有点晃她的眼。
“诶对了,你昨天晚上吃药了吗?”
从金九鸢想到沈家,从沈家想到谢梅亭,又从谢梅亭想到生子一事,正辣手摧花的沈辞在沐元溪神色幽深之际突然发问,让她敛了敛眸,而后回道。
“吃了。”
在他还没回来的时候。
“唔,你昨天太过分了,一颗药好使吗?”
沈辞还是会时不时的抱怨,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沐元溪走了过去,右手握住了他纤细的脚踝,察觉到他微微一颤,转而挣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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