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没了?”
沈辞从她手里拿过酒壶之后,微微摇晃了一下,听着里面空荡荡的声音,顿时有些失望。
沈楠竹被他那鲜活的神色变化填满了双眼,一时间有无数的话想要宣之于口,唇瓣微启之际,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沈辞将已经空了的酒壶放下,撇了撇嘴,双手搭在了亭子外围的围栏之上。
顺着那角度望过去,一眼看见了自己待了几个月的那个院子,微微挑眉。
所以以前他所察觉到的视线就是从这来的?
沈吟初是这样,沈楠竹也是这样,这俩人在这儿建个亭子还真是没白建。
一个两个的不愿大大方方的去辞院,只知道在远处偷窥,也怪不得原主从小心理有问题。
他无非就是小时候被惊吓到罢了,即便那时有记忆,思想也还未定型。
若是从小就关怀疼爱的话,用些阳光的记忆掩盖那些阴暗,根本不会严重到后来的地步。
可惜,他是被忽视着长大的。
沈楠竹注意到他微微挑起的眉,心下没来由的一阵紧张,生怕他有什么不满,干涩嗓音轻轻吐出,开口间却是一句:
“我该...叫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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