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松了口气,但看着里面那些纷乱的东西,眸中的视线越来越的意味深长,拿过了最中间的那瓶酒和里面的一摞信封。
沈雅还没下来的时候,沈辞仍旧控制着封阳的行动,厨房里的那些佣人们都大气不敢喘,被沈雅带来的人控制着,旁观了这样一场疯狂的逼迫。
等到沈雅下来的时候,沈辞看见她手中的酒瓶,原本密封的酒坛在开坛过后便被杨老爷子倒出,用以前的那个精致的墨绿色瓶子装了起来,而后送了过来。
沈辞一把松开封阳,朝着沈雅走去,将手中的枪扔给她,然后接过了那瓶酒。
还是密封的,沈辞打开来先闻了闻,略有些熟悉的酒香和苦味溢散在鼻尖,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些,他小心翼翼的护着那个巴掌大小的酒瓶,揣进了自己的衣兜中。
“沈辞...”
封阳扶着玻璃墙站了起来,神色有些虚弱,眼神暗色粘稠,如琥珀染尘。
他看着沈辞对那瓶酒的态度便心下生恨,但他如今却也做不了什么了,被他拿到了,用自己的命做威胁拿到的。
他宁愿死,也不愿留下来。
“走了!”
沈辞不想理他,对着沈雅说道,转身欲走,封阳神色慌张了些。
这一走,他还能再见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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