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一字一句的质问着,封阳心中钝痛,喉中发堵,琥珀色的眸中流淌着浓浓的悔意。
“不是的,不是的,沈辞,我...”
封阳想要解释些什么,沈辞却没有心情听了,眸色充斥着戾气与血丝的他疲累的阖了阖眸,嗓音冷漠的打断。
“闭嘴,滚吧。”
封阳嗓音戛然而止,悔意逐渐被不可置信所替代,还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暗色,紧接着便听到沈辞再次开口。
“我想静静。”
他已经无力应对这些了,在说完之后,便站了起来,极其小心的拿着手中的杯子。
看着愣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封阳,视线一扫而过,直接无视掉了他的所有反应。
他从酒柜中拿出他早准备好的今忘忧,取了大概相同分量的倒入了骨瓷杯中。
浑浊的酒液被注入清流,里面有些可以看见的细小灰尘被激起,在里面翻飞飘荡着,里面还溶着些许他的鲜血,丝丝缕缕的红。
“哥,脏了,要不还是...”等三个月吧。
沈雅十分着急的说道,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见沈辞将那骨瓷杯子送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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