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酒!”
沈辞虽近视,看不清人,但视线坚定,沈雅这回听清了并且确认了,但仍旧不可置信。
“不是,哥,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管我要酒?不要命了?”
“我得要媳妇儿啊!”
沈辞答非所问,但嗓音听起来很是急促,让其余两人均是满脸疑惑。
“媳妇儿?什么媳妇儿?”
“爷的洞房花烛夜啊,你快点把我那天喝的酒拿来,我得回去,不然她会杀人的,造孽啊!”
沈辞还是用小臂撑着床慢慢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用他那虚蒙的视线环绕了一下周围,以往干净整洁的屋子如今塞满了各种大型仪器。
看得出来都是为他准备的,他抬手捏了捏鼻梁,逐渐感觉身前两人落到他身上的视线有些异样。
沈辞抬头,那一瞬间眨了数次的眼。
十分不习惯这种模糊的他朝沈雅伸了伸手,“眼镜。”
这个模糊的世界让他不安。
沈雅欲言又止,原地站了三秒之后还是去给他拿了他常戴的无框眼睛,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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