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诶?”
正在生气的挥舞着小爪子的少年底气一下子就散了。
这是个,啥子意思?
一旁榻上的沐怜娅不禁挑眉,她这好女儿,这么会玩的吗?
沈辞心智虽有了些许恢复,可也只是比新生好上那么一些,还没到能理解这么复杂的逻辑的时候。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双手食指曲成九字形,不断的在下颔两侧摩挲来摩挲去,兀自思索着。
哪里不对?
他到底该不该生气啊?
想不明白,他决定再问一遍。
“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这回问的极其认真,竖起耳朵听她的答案,势要从中找出逻辑漏洞来。
“没有。”
和刚刚一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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