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是新帝上位开始暴露真性,对姐妹下手了,结果搞了半天就这?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些,这个清黎州君到底是谁。
沈言,就算是庶子,也是沈家庶子,未来凤君的弟弟,也只得了一个郡君的封号,他清黎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一个宫侍的话凭什么啊!
州君也仅次于彧君了啊!
但沐怜娅又没直接给彧君,也就是为了堵这些人的嘴,再加上她对于溪儿所跟她坦白的岱钦当初欺君的事有些生气。
不过,对于多个儿子的事,沐怜娅在那点怒气散了过后还是很乐意的。
她喜欢儿子来着。
她这段时间让沐元容跟着她,便也是想体会一下以前所错过的养孩子的快乐,尤其是娇娇软软的宝贝儿子。
但沐元容担惊受怕了那么多年,这一朝诈死脱身,待在他以前只能远远拜见的紫宸殿中,惶恐的根本不像沐怜娅的亲儿子,就仿佛真的是一个一步登天的御花园宫侍一样。
他太拘束,沐怜娅便也觉着无趣,在和亲之事定了之后就让他走了,不过在之前,有几句话跟他交代了一番。
沐元容洗耳恭听。
“你皇姐将事情都告诉了朕,两个选择中,一个是你因试药而亡,以义子替之,一个是公开你父君当初偷天换日的所做所为,论其罪行,还你身份,她去找你的时候,你选的哪个?”
沐元容呼吸微凛,嗓音微弱,有些不安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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