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的父亲是谁,你的父族如何,你要记得你是母皇的女儿,你姓的是沐,你是沐王朝的皇女,你的责任首先是整个国家的兴衰,而并非肖家的荣辱。”

        沐元溪嗓音沉冷,目光如炬,如裹挟着冰碴的冷风擦过沐元露的脸颊,让她有些发寒,被那沉凝的视线钉在了原地。

        “你觉得你拿到了我欺君的把柄,可你都不知道母皇到底想信的是什么。

        你觉得扳倒沈家就能让肖家上位,可你知道沈家倒了会有多大的风险吗!

        你觉得,肖晗她一个凭你父君走到今天的大学士,坐得稳这一国丞相的位置吗!”

        声声质问朝她逼来,沐元溪立在原地一动未动,沐元露却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晦暗藏着恨意的眸中闪过一两丝复杂与虚惘。

        然而下一秒,近些时日的屈辱便让她将那些都压了下去,恨意甚嚣尘上。

        “你说的冠冕堂皇,你还不是为了一个沈辞!只是为了一个男人,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沐元溪双唇微抿,提到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名字,这两日间摄入了不少情花毒素的她心下陡然升起一阵刺痛之感,密密麻麻如针扎般,深入骨髓,连呼吸和心跳都成了折磨一般。

        然她神色未变,看着不知悔改的沐元露,墨瞳中凝了一丝冷意。

        “如果你了解他,你也会的。”

        她压下那些痛楚,一字一句淡淡说道,继而在沐元露一声不屑的嗤笑中再次开口。

        “而且,我所要为他做的,与我所身为一个皇女,一个女帝该做的,并不冲突。”

        沐元露嘴角的嗤笑凝固在哪里,处于迷障中的她似是终于产生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裂缝,看向沐元溪的眼神中暗沉了许多。

        “呵,你为了沈辞创建颍州男学,为了沈辞将本该成为女人附属的男人放到朝堂之上,你说这是你身为一个皇女应该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