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和齿痕蔓延到了昂贵的云锦之上,他咬的紧,沐元溪怕伤到他,也不敢太过用力从他口中将自己的衣襟拯救回来。

        见他如此执着,沐元溪十分无奈,只得主动褪下了这件外衫,少年这才心满意足的松了口。

        小脸蹭了蹭她的中衣,玄黑的绸缎上没有一丝刺绣和暗纹,光滑舒适的很。

        他满意的朝站在床边的沐元溪挪了挪,仰起头来,眨着亮晶晶的眸子,被她握在手上的双手也不老实的挣脱者,想要抱抱。

        虽然已经是冬初了,但为了防止冻到沈辞,长乐殿内烧了地龙,此刻温暖的如同春日一般。

        再加上少年贴近时传递过来的体温,沐元溪觉得她或许需要是一盆冰水。

        或者开窗冷静一下?

        沐元溪想着,然而下一秒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行,沈辞穿的那么少,万一被风吹了,得了风寒怎么办?

        什么叫自作自受?

        沐元溪现在是深有体会。

        若是正常的沈辞,哄他穿上了小裙子也定不会这么不遗余力的勾引她,懵懂无知的就不一样了。

        做事全凭心意的他根本不去想什么后果,也没有任何分寸,想做就做了,不让做就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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