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殿下,笑纳!”

        红衣猎猎,轮椅中的人在厅前两根鸾鸟回纹圆柱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纤细瘦弱,却带着一抹疯狂,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困兽,一朝出笼,带着毁灭气息,席卷而来。

        生辰礼。

        当真是好大一份礼。

        沈辞于那一瞬间生出了滔天怒意,不亚于那日在御书房中听到沐元溪要下罪己疏,此刻戾气萦绕眉心,冷眼瞥了过去,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他怕是早已成了齑粉了。

        只听毕九琋继续说着,嘴角带着一抹阴险的弧度。

        “我只有机会在他体内埋蛊,但殿下,将我一腔真心踩在脚下的,是您啊!”

        沙哑到宛若磨砂质感的诡异声线,情绪的外泄越来越浓烈,他恨的不止是沈辞,当初爱的有所浓烈,如今的恨意自也是半分不减。

        “阴蛊在他体内养了三个月,已然和他融为了一体,想要化解,只有服下阳蛊的人与之交合才行,殿下,这阳蛊,便是九琋送给您的贺礼。”

        “您可以选择是自己吃了它,还是让别人代劳呢?”

        沐元溪静静的听他说出自己的目的,纤长的睫羽上凝了些许冰霜,周身温度也骤然下降。

        原来,他想报复的不过是自己,沈辞,只是因为她被牵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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