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情况要是再来几次,沈辞觉得自己怕不是要露馅啊!

        北夏仔细回忆了一下,琼儿他除了怼了白家姚家的公子,骂了韩家饶家的小姐,并内涵了毕家肖家纪家等一众跟二王府有些关系的人家以外,也没干什么其他大不了的事了。

        琼儿这段时间在帝都的社交,也算是将贵公子中的人脉给他捋了个清晰明白。

        像刚刚那些大多是以前朝遗孤之事行暗中讽刺的,而真心帮他说话的,也就沐连阵、沈言、唐山思、乔彦、程泓还有当初在潇湘楼从韩钏手下救出的安泽了。

        至于其他的,不是顾忌着不敢落井下石,就是墙头草一般听风就是雨,再者或是怕惹祸上身而置身事外的,听北夏一通交代,沈辞也就有了大概的了解。

        “动手了吗?”沈辞在了解了一番琼儿那令人惊叹的战绩之后又问了一句。

        “啊,那没有,除了南越使臣进京那日有人在桐林刺杀以外,他没在外人之前动过手的。”

        “还有人刺杀?”

        一股凉意陡然升起,北夏不禁打了个寒颤。

        “哪个狗东西?”

        被沈辞眼神锁住的北夏求救般的看向端木明,后者叹了口气,迟疑道。

        “对方抹的干净,没查出来。”

        人是被送去大理寺了,也或者是有人包庇,所以一直没查出背后是谁。

        连端木明都这样说,沈辞倒有些好奇了,“又是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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