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永明为让他安心,言语间透露出了些许秘辛,这还是被派去青州的大姐不经意间所查到的,说是不经意,但她总觉得背后还有推手,但不重要,只要事情为真,那么对她们便是有利的。

        毕珏垂下眼帘,樱粉色的唇微微翕动,在毕永明的手掌抚在头顶之时,听话般的应了一声。

        “孩儿知道该怎么做了,母亲放心。”

        毕永明欣慰一笑,掌中更是多了些暖意,如幼年那般摸了摸他的头,“你虽聪慧,但一时迷障也是有的,不过明白了就好。”

        毕永明走后,毕珏随侍上前来为其宽衣,被他挥手退散,视线中的余光瞥到那剩了半杯的清茶,已然凉透,却因风而皱。

        君雾,母亲知道自己崇敬于他,便以为自己想成为和他一样的凤君。

        然而,不是的。

        他想要成为像君雾一样的人,不意味着想当凤君,他只是想和君雾一样,做一个能为自己的人生而做主的人。

        君雾想上战场,于是创建了幽燕营,君雾想让天下变得更好,于是帮着元帝夺了这天下,君雾想让百姓安乐,于是中宫笺表下了许多仁政新策,使百姓老有所依幼有所养,衣食无忧。

        他崇慕君雾,却也知君雾并非事事如意,十全十美,从他身为一国凤君,所居不是凤梧宫而是皇城之外的镜湖云宫中便可窥见一二。

        有野史记他是因元帝的三宫六院而生隙,不愿囿于深宫,元帝不忍垂怜,遂在云台山下镜湖边建了一座行宫给他,终其一生都很少踏出那一方天地。

        所以,他并不想成为沐元露的凤君,只想为自己的人生做主。

        那支金九鸢她种出来了,所以那天他答应了,本以为自己不会在乎那些莺莺燕燕的,但今日一次意外,却让意识到,即使没有那般深刻的感情,一旦决定了要成为她的人,他便再也容不下旁人了。

        就像君雾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