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名声有碍?他还有名声吗?胡作非为,嚣张跋扈,惹是生非,不就是仗着你们沈家权势高吗,怎么,沈丞相教给孤的守规矩,知敬畏,没教给你们这对嫡女嫡子吗!”

        沐元溪一声冷笑,话说的很重,视线中沈楠竹垂于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幽深的墨瞳之中浅浅划过一抹畅快之感,却被她掩饰的很好,除了她自己以外,无人可以窥探。

        “沈楠竹,你是臣,守好你自己的本分便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别有妄想,孤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转身拂袖而去的玄色背影沉浸在沈楠竹的眼底,她脚步沉缓,告退而出之际,眉眼浮起一阵倦色。

        身为沈家少主,她自觉背负的不比沐元溪要少,也想着要辅佐她成为一个明主,但她的不信任和对沈家的猜忌却是让她心累无比。

        如今退婚一事也无可转圜,回家之际,得知弟弟的离家出走之后,更是一阵心力交瘁。

        连忙派人去寻,在收到消息之后亲自赶了过去,看到的却是玉逍遥身旁笑得开怀的少年。

        她都从未见过他在自己面前如此笑过,记忆里,弟弟对自己最多的就是抗拒和厌恶,即使后来好了许多,但他却仍旧离家出走了。

        可见对她厌烦到了什么程度。

        “阿辞,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她轻声问着,有些卑微的恳求,期盼得到他的肯定回答,然他只用简单的四个字便让她伤碎了心。

        “那也叫家?”

        那般大而冷清,束缚且压抑的,只是府邸罢了,从不叫家。

        他说的是那般理所应当,没有任何的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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