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辞本还以为他在为他那个居心叵测的二姐神伤,可这么看来,貌似...不太对?

        “死在宣瑶手里?”

        沐元溪倒是从红矜那里得来了一些混杂的消息,如今再一串联,便清晰了些许。

        谢梅亭眸中闪过一抹恨意,点了点头,继而断断续续的将这些事日在冰宫之上的情况道了出来。

        但他所说的也只是他在那般封闭的环境下一点点窥测与推理出来的,并不完整,有些事情,他也根本不知道。

        就比如说,沈楠竹坠崖之前所受的那些伤。

        他抱紧了怀中的人,散落的头发顺着肩头滑落,丝丝缕缕的落到她毫无血色的脸上,眨眸间泪珠坠落,滴在了她的肌肤之上,微微溅开。

        那么多天,那么多天,她常来找他,她就在他身边,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即便是在狼巢虎穴之中,她仍旧将他保护得很好,说是在欺负他,逼他,但她自始至终都不舍得伤害他。

        受伤的一直是宣瑶,而她一直都在暗示自己真相,便是那场劫持失败之后的惩罚,也是演给那些人看的。

        她只是用柔软的绸缎绑了他的双手,蒙了他的眼,所对他造成的也不过是故意挣扎所产生的勒痕,甚至于她都不舍得咬伤他,便咬破了自己的唇,造成他疯狂反抗的假象。

        但那支被他磨的极为锋利的银簪,最初还是她亲自送给他的,却又被他亲手抵在她的颈间,甚至还戳入了她的肌肤之中。

        颤抖的指尖轻柔的拂过那些狰狞伤痕,每触碰一下,他的眼泪便汹涌几分,愧疚从心底蔓延而上,浓郁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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