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那日她衣衫单薄,炭落其身,留下了茶花般大小的伤痕,哪怕后来用了药,却也未能全部消除。”

        那个位置,正是沈楠竹用银簪伤她的位置,也是谢梅亭那天醒来之后给她伤药的位置,只有伤口未有疤痕,意味着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宣瑶喉咙滚了滚,脑中有些混乱,她当初查了那么多资料,却...从未有这回事啊!

        他难道是编的?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会无人知晓!

        谢梅亭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一样,继续说道。

        “那个随侍是从小陪着我的,见状害怕的不行,跪地请罪,瑟瑟发抖,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撞到了他才会生出意外的,二姐为了护我而受此重伤,父亲知道了只会责骂我几句,但那个随侍,却是要替我受罚。

        二姐见状,为了不让我伤心自责,便没将此事说出去,身上的伤也从未给别人看过,那些时日,她都是来我院子里上药包扎的,这件事,便也就瞒了下来,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我也就只对竹姐姐说过。”

        所以沈楠竹那日举动,不止是在给宣芒挖坑,也同样给了谢梅亭一个验证她非谢瑶茶的证据。

        谢梅亭看向对面之人的眼神之中添了一抹恨意,浓沉如墨,嗓音阴积着些许杀意,重重问道。

        “所以,你到底是谁!”

        殿内落针可闻,隐隐回荡着些谢梅亭那番冰冷的质问之声,宣瑶于短暂的沉默过后唇瓣微张,开开合合之间,字字清晰。

        谢瑶茶十岁那年元宵夜游,在被她们安排的人群冲散落单之际,为她们所截杀,从那一日开始,谢府的二小姐就变成了早已经准备了一年多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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