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怨她了吧。
高泉贞很快挪开视线,不然她怕自己有些忍不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些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事来。
“在下听闻彧君前些时日受了重伤,在家休养,如今看这面色,似是已然痊愈?”
高泉贞深吸口气,继而又再次看向登云之处,淡淡说道。
车内少年耸了耸肩,啊了一声。
“这不是在家待得有些闷,听说外面热闹啊,出来散散心,果不其然,一路上还听到不少有关本公子和姐姐的故事,这刚到城门就又看到这般稀奇的一幕,果真是比在沈府待着有意思多了。”
少年略带嘲弄的嗓音在空中飘过,这般坦荡而又率直的言论,顿时让不少那些谈论猜测沈家前朝遗孤之事的人心生愧疚起来。
他沈辞这般态度,看起来,那些的确是流言?
他并不放在心上,并且自己还看热闹一般的听人议论。
还有之前被很多人怀疑的养伤一事,如此一看貌似也的确是真的。
也是,四皇子都亲去探望过了,凤君也赐下了不少补品药材,至于那个说亲眼看到他沈辞翻墙离府的人,怕才是真的在败坏人家名声吧!
“行了,你们不是要进城,本公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不陪你们在这耽搁了,回见!”
说罢,登云车帘便被北夏放下,端木明架着马车往外走着,顺着前路往风景宜人的桐林而去,看起来,确是出门散心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