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声音没有再次响起,外面之人正觉有些不对的时候,碧落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鹤氅外衫已褪,只一身凌乱中衣,唇瓣上满是血渍的沈楠竹带着怒意走了出来,冷冷吩咐道。

        “找大夫来!”

        谢瑶茶手上猛地攥拳,有些咬牙切齿。

        “沈楠竹你到底做了什么!”

        谢瑶茶强硬的穿过众人冲进屋内,走到床边之时,看到的便是双手绑缚在床头之上,眼上蒙了黑布,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的少年,身上盖着绒毯,榻下却是一片混乱,她一时间有些心痛。

        沈楠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神十分不善,看着她已然不顾伪装的直接挣脱宣芒控制闯入,话中带着嘲意。

        “我还没做些什么,他就晕了,还有你那么担心干什么,嗯?”

        伸手拭去唇瓣上的血渍,却仍旧不断有新鲜血液从中溢出,床上已然晕过去了的虚弱少年唇瓣上也沾染血色,但却都是沈楠竹的,。

        激烈挣扎下的少年疯狂反咬,也是身上没了其他利器,否则还不知会如何。

        谢瑶茶眼眸黑得发沉,看向毫无人性的沈楠竹,怒意在周身盘旋。

        沈楠竹对她视而不见,只忧心着床上突然晕过去的少年。

        大夫很快就来了,沈楠竹已然解开了绑着他双手的绳子还有蒙眼的黑布,谢瑶茶看着谢梅亭手上因过度挣扎而产生的红痕,泛起一阵心疼之色。

        不管怎样,她都当了他十年的姐姐啊,怎么会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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