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矜脊背一阵发寒,却不得不继续报告着那些越来越脱离预料中的意外,声音有些发虚。
“我们拦了数封从各种渠道送往谢家的书信,没有异样的都放过了,有谢瑶茶送来的,也都尽数拦了下来,但...谢瑶华一日出门之际路遇乞儿,塞给了她一封信件便跑,没能拦得下来。”
眉宇间带着些许骄煞之息的沐元溪抿了抿唇,低沉嗓音如碎冰般冰冷蛰人。
“信的内容!”
红矜越发小心翼翼了,“是说沈少主和二公子身份之事,谢悠已然上报陛下,写了折子参了沈相,罗列了江主君身份来历以及谢瑶茶所说沈楠竹绑走她一双儿女等证据,求陛下做主。”
“她那些证据哪来的?”
沈辞挑眉问道,眉眼间戾气骇人。
“说是谢瑶茶冒死送出来的,还是血书,谢悠还因此担忧女儿安危,在朝堂上几次失态,引起不少人的同情。”
沈辞冷笑,“说是谢瑶茶送来的就是谢瑶茶送来了的?区区一面之词也敢来当做证据,她这个御史大夫是做到头了吧!”
“谢悠一女一子失踪心下焦急,且是以谢瑶茶名义送来的血书,她会直拿来当证据很正常--”
沐元溪压下自身的那抹怒意,安抚了一下身旁阴郁少年,而后继续说道。
“不过不代表别人不会对这所谓的谢瑶茶血书起疑,且事关老师,母皇不会轻易信的!”
“可是殿下,前些时日拦截那些信件的时候,虽然隐秘,但是因为数量过多,也惊动了谢悠,她不知我们是东宫之人,还以为是前朝余孽派来阻拦谢瑶茶所送出的信件的,便更加认定了那信件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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