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竹闻言微微眯眸。
“姑姑?”
“对”
“她人呢?”
她倒是想看看,什么样的人能养出玉逍遥这种东西来?
“死了,沐元溪下的手。”
一字一句,嗓音幽冷,沈楠竹定了半刻,良久才再次出声。
“节哀”
玉逍遥没有再理会她,转身便离了这还有些空旷的泉华殿。
沈楠竹于座中摩挲着指间,眉眼间的所有不恭笑意尽数褪去,深沉而又凝重。
“沐元溪干的,她什么时候干的?为什么这么干?她早就知道?”
一番低声自语,疑惑颇深的沈楠竹有些疲累的将手背搭在了额头之上。
满身的伤只是上了药,还未结痂,一碰就疼,更别提关节被屡次卸下安上,骨缝间残存的阵痛,在她安静下来的时候一涌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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