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有些空荡的殿宇,家具很少,却都是冰晶所做,整个屋内都萦绕着一股寒意,让内力被封的沈楠竹有些冷。

        殿中撑着四根内柱,也是皆由冰晶所做,合莲卷草重层柱础,柱身上面雕着盘龙花纹,刀工图案无不精致,宛若艺术品一般。

        但沈楠竹现在没心情欣赏这些。

        她正坐在靠西的两根冰柱之间的一张扶手椅上,手脚均被有些潮湿的浸水绳索禁锢在椅上,缠缠绕绕,绳结严实。

        沈楠竹晃动手腕,并试图着提起自己的的内息,然而只有一阵无力感从身上传来。

        除了被绳索摩擦过肌肤的地方有些红肿疼痛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收获。

        “靠了,要死!”

        她沈楠竹从小到大,在帝都嚣张惯了的沈家少主,从没遇到过如此困境,一时间怒意颇深,身体连带着整个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不小的声音。

        “呦,醒了啊。”

        眼前小门被人推开,一直守在外侧的甄叶怀中抱着长剑,束着高马尾,听到动静后进来看看,朗声说道。

        沈楠竹看着这人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这是谁,眉头深皱着。

        “看起来沈少主似是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甄叶也是不久前才从宣瑶等人那里得知的真相,她怎么也没想到,沈家少主,居然也是有着郁氏皇室血脉的前朝遗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