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太会伤人了。
只一个眼神,便能让她心尖泛疼,她多么想自己现在还是那个白绫遮眼的玉逍遥,这样便可以不用看他那带着怀疑的视线。
也就可以,不这么疼了。
沈辞凤眸微眯,冷肃的神色间带着一抹审视。
空气逐渐陷入了沉默之中。
据他对玉逍遥的了解,那样一个高傲张扬的人,当个山匪都要人尽皆知,是个不屑于撒谎的人。
她如此决绝,坚定,想必,是真的不知道。
“行了,滚吧!以后别来了,下次,你可就没救命之恩这个筹码了。”
沈辞有些烦躁的摆手说道,放下了一句警告,让玉逍遥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个少年。
“不,我会来的。”
话音刚落,玉逍遥转眼翻墙而过,白影略过树杈之间,动作虽较之以往慢了许多,但仍如鬼魅一般,眨眼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啧,这么执着?还听不懂话?难搞!”
听了玉逍遥最后的放话,沈辞挑了挑眉,夹杂着一抹不耐。
“突然有些后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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