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当头棒喝,玉逍遥蓦然感到一阵冰凉刺骨。
那是比在雪山坟冢,无数冰碑之前还要寒冷的感觉。
沈辞的话,当真毫不留情,将她放置在心底最深处的柔软情意尽数否认,并在上面捅了一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有...”
玉逍遥摇头喃喃道,带着点寒意,点缀着些许冰霜的纤长睫羽半垂而下,遮挡了些许眼底的寒凉。
“你骗我!都是借口!我亲手给你写的信,压在的茶盏之下,那般明显,怎么可能没有!”
就在见到少年之前,还在想着他可能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的玉逍遥,如今被沈辞的疏离态度与淡漠语气所刺激,精致冷魅的眉眼间,竟满是不可置信。
她不信这一切,不信他没有看到她的信,不信他是真的如此疏离,不信他这想要跟她一刀两断的态度。
她的心,逐渐泛起了一阵阵难以忍耐的酸痛。
之前觉得他在众人面前说自己不是沈辞,是想逃出那个令人作呕的帝都,摆脱那些令人厌恶的束缚。
可如今看来,他即便逃了出来,似是也从未想过,要来找她。
甚至她亲自前来,想要带他回去,他也不愿。
“玉逍遥,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爷会信你这样一个即拙劣而又幼稚的谎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