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数道死亡视线落在他身上,他简直是处在风暴的中心,怕是下一秒就会被几人的怒意彻底绞碎,。
然这时,北面却突然传出了少年一声无心无情的低笑,以及拊掌之声。
“演,你们接着演,暗宫之人还真都是好演技,一出自相残杀就想骗爷同情?那你们继续,爷看着。”
沈辞已然将那长刀又交还给了习若,由他来架在天音脖颈上,自己则是回了座位处,双腿交叠,右手撑在太阳穴处,冷眼看着这一切。
琼儿感受到那数道目光瞬间转移到了言语放肆的少年身上,松了口气的同时心绪也不免有些复杂起来。
说实话,他都没想到沈辞能来这么一句,他…到底是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
琼儿命脉握在紫槐手中,冰凉的指尖不断在他脸上游移着,虽暂时没下死手,但却也让他逃生无门。
“你这是不信琼儿是沐元溪的人?”紫槐抬眸看向沈辞,冷声说道。
沈辞笑了一声,有些轻蔑。
“拿了两张鬼画符出来,就说他是叛徒,还想用来要挟爷,真当别人都跟你们一样没有脑子?”
那两张就跟跳舞的小人一样的暗号他都看不懂具体啥意思,更不用说别人了,她说是东宫密信就是东宫密信了?
“更何况,就算他真是沐元溪的人跟爷又有什么关系?”
紫槐双眸中泛着冷意,手上不断摩挲着弯刀,尖锐的刀剑挑着琼儿的下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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