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还真不知道。”
“君子楼花宴还真是没白来,这何止是弥补了武林大会的不足,这简直给了我们一个新的江湖啊!”
天音,素来独来独往,看上的东西几乎就没失过手,也就唯有一个飞花令,听说她找了几十年,到现在也没偷到,不知这次来,是不是也是为了飞花令。
但君子楼能够擒住天音,也是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眼见天音承认了,沈辞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紫槐。
“这人,你是救还是不救呢?”
与此同时,沈辞示意习若注意天音的手,天音心下一沉,手上动作加快了些许。
然得了提醒的习若速度快她一些,见那绳结有些松动,当即又加固了些,缠缠绕绕的打了个数个死结上去,又让不少人架刀在她身边,断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线。
天音仰天长叹一口,今日出门时没看黄历吗?
她就不该去那北楼啊,可是之前那北楼也没那么难缠啊,怎么今日一进去就被从天而降的笼子给罩住了啊!晦气!
紫槐深吸口气,看着被看得严严实实的天音,又看了看座上噙着冷笑的少年,手上攥拳。
“放了她,我让外面的人撤退。”
“可爷更想让你挫骨扬灰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