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远,议论声又纷杂,沈辞听不太清,就算有字幕可看,也实在是太多了,都快形成滚屏之势了,便也直接视而不见了。
高台那边,郭菀命门横于上官铠刀下,败得彻底,便是想要推脱,都无法门。
可是跪下叫爹,对方还是个只有二十一岁的少年,这也...太屈辱了。
从自家独门绝技被破的震惊中回神的郭菀眸中闪过一抹火光,不甘而又愤懑,沉默不语。
沈辞见状,微微倾身,虽离得远,身板也并不宽大,却依旧形成了压迫之势。
他给了上官凯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一刀拍在其肩上,让郭菀一阵腿软,跪在了高台之上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石砖之上。
郭菀想要站起,却也在上官铠的内力压制下不得起身。
除却自家那神秘莫测的剑招以外,她这个山主的内力其实与上官铠所差无几,甚至还有些不如,对方如今占尽优势,她是避无可避。
“这大庭广众的,敢赌,不敢认?”
沈辞嗤笑一声,轻蔑的眼光自上而下扫过,嘈杂混乱的演武场静了些许,诸多视线集中到高台之上的郭菀身上。
“就是啊,郭山主,你自己开的局,不认的话,以后还怎么混啊!”
台下有人玩味的调笑着,也有不少人看热闹般的跟着附和。
相比于落霞山赢下枫楹码头,还是君子楼认下这个女儿来说更能让她们来点兴趣。
这花宴没白来啊!可比武林大会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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