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其中具体内情,却没个统一说法,只能凭借着七夕那日从醉今朝中传出来的消息加以揣测,众说纷纭。

        陆丰远早在沈辞回家的第二天,就从沐元溪那里得知了消息,知道沈辞并无大碍。

        只是有个之前说过的私事要去处理一下,所以现在并不在府中,想请他帮忙遮掩一下。

        再加上有谢梅亭和沐连阵等人的时常探望,所以还没有外人知道,沈辞已然不在帝都了。

        凤梧宫中,沐连阵因为今日没去沈家,便来陪了陆丰远看看账册,倒是被询问了一番。

        “沈府那里倒也不用每日都去,而且今日是谢家二小姐的生辰,没有设宴,只是她们姐弟三人要邀了沈少主一起出去,我一个人也没意思。”

        正翻着账册的沐连阵略抬了抬头,浅声回道。

        “哦?所以你是没了好友所陪,所以才来找父后的?”

        “才不是!”

        沐连阵一下子合上了账册,嗓音闷了几分。

        “儿臣是专门来陪父后的!才不是您想的那样!”

        陆丰远见状弯了弯唇,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也不再逗弄这个乖儿子了,转而拿起了手边的一个笺表。

        “你如今也快及笈了,这是礼部呈上来的封号,你母皇拿过来的,看看可有喜欢的?”

        沐连阵从陆丰远手中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兴致缺缺。

        “父后您看哪个好就可以了啊,儿臣又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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