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为了一个皇太女,放弃你对君子楼的责任吗?”

        卓京易先是惊诧于少年的随意洒脱,随后心下泛起一阵凉意,嗓音沙哑。

        “你知道君子楼现在是个什么情形吗?说是世间男子的护佑之地,但楼主失踪二十余年,飞花令不知所踪,亦无人主持大局。

        便只偏安一隅,在这洛水与滢水的交叉间守着这么一个枫楹码头,还时常引人觊觎,不断肖想。

        若是枫楹码头被人夺了去,这偌大的一个君子楼,也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肥肉罢了。”

        卓京易语气有些哀凉,又有些卖惨的意思。

        “你身为君子楼少楼主,不想着怎么护佑君子楼,壮大君子楼,就只想着情情爱爱,安逸享乐吗!”

        沈辞虎牙磨过果糖的表面,发出点沙沙的声音,看着眼前之人的控诉,吸了口气。

        “别演了,戏过了啊!”

        卓京易:......

        沈辞长眉微挑,转身透过栏杆向下方看去,高处俯瞰全景,甚是清晰,各处的弟子们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各自的事情,一副安然景象。

        “这君子楼若真有你说的那么惨,你还有心思办个花宴引狼入室?”

        “还有,你真当我一心在女人身上,半点事儿也不知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