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一向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哪怕这是卓京易以君子楼为主场而为他设下的考验,他也不会按照卓京易既定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
他用出其不意的做法,跳脱出人们的预期,又让他们在第一时间的荒唐感之后,回味出一种预料之外的合理。
荒唐过后,便是余韵。
唢呐虽不如古琴高雅,但它就简单了吗?并不。
五子棋规则虽简,但一样可以从这三局棋中窥探出沈辞的处变不惊,多谋善断,还有那狡诈多变的风格。
然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第二层的机关依旧拦不住有着正确答案的少年,很快便上了三楼。
书法一道,沈辞便更是无所畏惧,一笔而下,行云流水,既如脱缰之野马,又如冲天之蛟龙,张扬纵意,酣畅淋漓。
这样一副舞鹤游天般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在三楼处悬挂着的历任君子楼楼主所做墨宝之中,竟丝毫不输。
前人所做百般风格,或淡雅,或朴实,或劲健,或虚淡,却唯独没有像少年这般的潇洒放肆。
观字识人,卓京易这才真切的认识到,眼前的这个少年到底有多么的桀骜,又是怎样的自信。
机关依旧破解的简单,让卓京易都有一种这机关年久失修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