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吹气,看着沐元溪那副绷着面色,紧抿双唇的样子,心想自己总算是振了振夫纲。
让她老是压他,压完了还出去罪己,给她能的!
沈辞正准备进行着下一步的动作,然力量悬殊终究摆在那里。
一个天旋地转之间,他视线中的背景便由铺着绒毯的软塌,变成了空荡的屋顶。
唯一不变的就是眼前的那双墨瞳。
清冷明亮,哪怕充斥着浓浓欲火,却依旧保持着一缕清明。
再次被压在身下的沈辞:草!
沐元溪紧扣着少年那十分不老实,总是在她底线处横冲直撞的手脚,墨瞳中藏着欲火,嗓音低沉喑哑。
“你别闹,你的伤还没好完全,万一伤口崩裂怎么办!”
在少年眼里,二人已经成婚,随性的他也根本不会在乎其他人。
所以沐元溪也只能拿他的伤口一事来劝阻他如今的作死行为。
沈辞胸膛处的起伏波动很大,看得出来心中有气。
“你特么如今想起来做个人了?!”
爱欲爱欲,爱中离不了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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