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不请别人,还非得请李安?
“所以,还是别白麻烦一趟了,还有,在下不喜欢有人怀疑在下的医术。”
方羡最后拍了毕烟的肩膀一下,语气间有些威胁意味。
这让毕烟骤然想起,当年那个嚣张到要一人与御医院全体御医论理的少女。
方羡话音刚落,就不再理会毕烟,从她身边走过,带过一阵燥热的风。
“几日不见,清庭彧君”
“行了行了,别废话,赶紧的,让这帮看热闹的人都死心!”
沈辞看着窗外渐落的日头,很是干脆的撸起袖子将手腕递了出去,一副不耐烦的口气看得方羡嘴角隐隐抽动了一下。
“彧君豪迈,身正不怕影子斜,那在下便得罪了。”
证明清白这事,对哪个男儿来说都应该算是一件委屈私密的事,偏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方羡很是严谨的在他腕上搭了条锦帕,而后将手搭在了他的脉上。
虽说结果早已注定,但在众人面前,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所以这脉把的时间就有些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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