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着我的面说这句话的人,你还真的是第一个,怎么,也跟阿辞一样失忆了,忘了我的手段了?”
纪正奇先是瑟缩了一下,继而想起来一些东西,便又大了大胆子。
“如今这个形势,你这个沈大少主可是被不少人盯着呢!你若仅凭一句话就残害朝廷命官之子,你觉得你的日子还能舒坦下去?”
纪正奇母亲前两天才因为沈吟初的参奏被降职罚俸,连带着对他们几个孩子也没了好心情。
纪正奇这几日便也积攒了不少怨气,此刻尽数散了出来。
沈楠竹唇边噙着一抹冷笑,手中茶杯砰的一下磕到了桌案上。
纪正奇被那声响吓的退后一步。
“怎么,刚刚不是还很大胆吗!”
沈楠竹上下打量了一眼纪正奇,眼神轻蔑,眸光寒凉。
“你也知道如今形势紧张,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诋毁他人声名?纪家真是教子有方啊!”
沈楠竹活动活动手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安抚了一下有些担忧的谢梅亭,径直走上前去。
“便是我不亲自动手,你也许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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