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为牺牲自己所养的死士就能万事大吉了?
少年的刑讯手段,便是连她,前世之时也是栽过的。
毕永清怕是永远也不会料到,她最为忽视的一个人,到底还会些什么。
“那殿下你留下我是要干什么啊”
唐山思很是忐忑的问道。
原本以为是要问罪,现在看来并不是?
沐元溪闻言停了轻敲着桌案的手,右手整理了一下左腕处稍显凌乱的护臂。
“问你个事。”
没有起伏的嗓音从前方传来,唐山思闻言松了口气。
“殿下是想问昨天晚上瑶池殿的事吗?殿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臣子肯定无所不言!”
“不是。”
沐元溪淡淡出声,视线在情绪转变非常快的唐山思身上停留了一秒。
“孤是想问你,在鹿城的那天,沈辞到底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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