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沈言见状心下升起了点希望。
他既如此不在乎,是不是能放过他爹?
沈辞对上沈言满是恳切目光的双眸,唇角微勾。
“嗯?想说什么?”
沈言垂眸思索了一番,想着他现在是依靠嫡系的,便不能让关系僵化。
“二哥,昨日在宫门前,那肖庭沄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将饶枫与沈栗生病一事跟你扯上关联。”
“哦?还有这事?”
沈辞单眉轻挑。
“他虽没明说,但一直在暗示旁人,可见心机之深,二哥还需注意一下。”
沈言如今能拿来讨好嫡系的,也就这么一个消息了。
“肖庭沄啊,肖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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