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他,就这么给自己带回去个碍眼的糟心玩意儿?”
沈辞着实有些不能理解。
“你想,每次你娘去凤仪轩的时候,他不心塞?”
沐元溪为其斟了杯酒,淡淡道。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以尽最大可能的避免其与肖旸的交涉。
将人看在眼底,也更放心些。
至于其他,陆丰远早习惯了。
沈辞手指轻点着下颔,啧啧叹道。
“还是你们会玩。”
“诶你说,要是那凉少侍真的在凤梧宫凉了,你爹会不会也跟着一起凉啊!”
沈辞突如其来的一个想法给沐元溪提了个醒,手上微顿了一下。
“应该不会,你之前不是说他脸上动过刀?肖旸花费那么大功夫培养出来的一个人,不会就这么简单当做弃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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