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是那个意思!”
沈吟初沉声回道。
“那你什么意思!”
沐怜娅神色冷戾了些,有些不悦。
“沈相,朕要何人作陪,是朕的事,无关任何朝政,你还管不了这么宽,沈相不如先管好自己的家事再说吧!”
沈吟初气结,沈楠竹见状稍稍劝了一番。
“母亲,今日乃是您和陛下的生辰,还是不要太过动怒。”
沈辞看着这一幕问着旁边的沐元溪。
“你不说两句?”
“说了也没用,那是母皇执念,越有人反对,她越是想要。”
沐元溪神色沉了两分。
“且现在,没人能阻止她,老师也不行。”
不得不说,肖旸此举是真的釜底抽薪。
陆丰远当年为何不得圣宠,在凤梧宫修身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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