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刀如实质一般落到沈栗那攥着钥匙的右手之上,让他的手松动了几分。
没被拿紧的钥匙跌落在地,又是一阵让沈辞心烦的噪声。
“沈辞你”
“闭嘴!”沈辞冷声呵止道。
“你一个庶子,哪来的资格跟爷这么说话?
如今这般情况,以你的这般智商,不说爷了,便是沈言也能分分钟碾死你。
你对自己的人生是有多么嫌弃,找死还带加急的?”
沈辞站了起来,单手撑着桌案翻跨了过去,衣摆在空中划过凛冽的弧度,带着一丝寒气。
沈辞径直走到沈栗面前,浓浓的戾气萦绕着他,将他所有的怒骂都逼了回去,气的有些发抖。
居高临下的沈辞掐着沈栗脆弱的脖颈,将他的头抬了起来,对自己对视。
那澄圆的眸子本该是天真与纯洁,此刻却全都是愤恨与恼怒。
但那些冲刷着沈栗大脑的全部情绪,落到沈辞眼里,便都如同笑话一般,湮灭在那无尽的轻蔑与讽意当中。
被戾气包裹着的沈栗突然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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